原創慈谿收藏(總第0一三期)晚清文人振扶桑―王治本《題蕉窗詩意》賞析之一

原創燕京週刊 羅水其/文

原創慈谿收藏(總第0一三期)晚清文人振扶桑―王治本《題蕉窗詩意》賞析之一

一人一傳奇

一物一故事

前言:根據本創作後落款的光緒壬午年份來看,這段時間在日已經六、七年了,再加上前幾年在駐日外交官的引見下,結識了舊高崎藩主大河內輝聲等日本友人,一時成為了文化名人收藏。大河內輝聲(1848~1882年),初作輝照,後改輝聲,字子斌,江戶(今東京)人,嘉永元年(1848年)十月望日(十五)生,故號桂閣。祖先乃江戶時代前期著名的大名松平信綱(1596~1662年),生於大河內久綱家,過繼給松平正綱做養子,易姓松平。江戶時代第十五代將軍德川慶喜,面對西學東侵無力應對,被迫宣佈向天皇“大政奉還”。從此,大河內輝聲的命運開始多舛。明治二年(1869年),“版籍奉還”,他被任命為高崎藩知事,貴為華族。明治四年(1871年)五月,進入大學南校(東京大學前身),研習英語。同年(七月),政府宣佈“廢藩置縣”,大河內被免去知事,成為高崎藩末代藩主。被褫奪權力後,他在東京過起寓公生活。明治十四年(1881年)七月,大河內任職修史館,王治本、王仁爵以及葉慶頤致函祝賀。在修史館任上,他曾吟詩《史館夜翻古書,與僚屬校讎即作,伏乞郢政。仍用史館僚屬鈴木成章韻》一首,詩曰:“檢點雲篇燦燭花,此書原是屬官家。半殘半闕遺三篋,且閱且披滿五車。玉軸頻陳香木架,縹囊高曝竹竿叉。蘭臺日落吟情倦,聊撥紅爐烹澗茶”。栩栩如生地傳達了在修史館夜翻古書的氣氛。明治十五年(1882年8月15日),因患哮喘病去世,享年三十五歲。

原創慈谿收藏(總第0一三期)晚清文人振扶桑―王治本《題蕉窗詩意》賞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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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名收藏:題焦窗詩意 墨色紙本 縱136釐米 橫67釐米

款識:為羨先生自在身,綠蕉窗裡得詩新收藏。笑他星老風流甚,獨向櫻池醉玉人。中村先生出示梁星老所題蕉窗詩,索和集仍梁老原韻,率吟一絕。梁老昔居玉女,池畔故結句。及之梁老有知果,為何如耶!光緒壬午春二月,浙東桼園王治本,時遊次南窗。

鈐印:天空海闊(白文)、王治本印(白文)、桼園(白文)收藏

原創慈谿收藏(總第0一三期)晚清文人振扶桑―王治本《題蕉窗詩意》賞析之一

王治本《題蕉窗詩意》區域性一

賞析:本《題蕉窗詩》軸自署光緒壬午(即1882年)春二月,是年王治本為四十七歲收藏。在作這首詩的時候,根據後面的拔語說明,應該是在中村先生家中,中村出示了前輩梁星先生為他題的蕉窗詩,今希望王治本也為他題首蕉窗詩這樣的一個場景。

原創慈谿收藏(總第0一三期)晚清文人振扶桑―王治本《題蕉窗詩意》賞析之一

王治本《題蕉窗詩意》區域性二

王治本認真地看了看梁星的詩句,再根據中村先生家的四周環境,即興發揮了“為羨先生自在身,綠蕉窗裡得詩新”收藏。前二句說明了自己很羨慕中村先生高貴的身份,居住在這麼優雅的庭院中,窗外蕉蔭新綠,輕風微吹時,搖愰起來就像美人起舞似的,見到此景就有了新的詩句。

原創慈谿收藏(總第0一三期)晚清文人振扶桑―王治本《題蕉窗詩意》賞析之一

王治本《題蕉窗詩意》區域性三

後二句“笑他星老風流甚收藏,獨向櫻池醉玉人”的大意是:相當年梁星先生年輕時甚是風流,現在一個人獨自在地下的攖花池中,和美女們一起嬉戲呢?

原創慈谿收藏(總第0一三期)晚清文人振扶桑―王治本《題蕉窗詩意》賞析之一

但一切都已過了收藏。如果梁星老先生在地下有知,你認為是這樣的嗎?當落款為光緒壬午紀年時,王治本始終保持著大清國的身份和自己的出生之地浙東,從這一點看,身居異鄉而不忘初心,可使吾輩之效仿的。

原創慈谿收藏(總第0一三期)晚清文人振扶桑―王治本《題蕉窗詩意》賞析之一

作者簡介:作者簡介:王治本(1836~1907年),原名王成仁,字維能,號桼園,清代慈谿黃山村(今屬浙江寧波慈城鎮)人收藏。清未時期文人、詩人、書畫家,精通詩文,尤擅駢文,並工書善畫,具有出色的文藝素養。清光緒元年(1875年)夏赴日。在第二次鴉片戰爭後,家道中落。明治十年(1877年),被日清社私塾广部精聘為漢語教師赴日。私塾散後,王治本執教於中村敬宇的同人社。首屆公使團駐日後,作為“學習翻譯生”為公使館工作了一年四個月。有資料表明,在他赴日六年後的明治十五年(1882年),他也僅懂隻言片語的日語,因此可以判斷,他被聘為“學習翻譯生”,並非是精通日語,而是對日情況比較熟悉等其它原因。事實也是如此,他幫助駐日公使館選定館舍地址,向駐日外交官引見舊高崎藩主大河內輝聲等日本友人。

據瞭解,明治初期,日本為加快經濟發展,曾不惜重金僱傭外籍專家學者來日作技術指導和培養科技文化人才收藏。王治本就是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來到日本的。王治本漫遊日本,應各地文人雅士之邀請,前去為他們題書作畫、潤筆詩文。這是明治初期旅日文人與日本人進行文化交流的一種重要手段。清光緒三年(1877年),結識日本貴族大河內輝聲,雙方的筆談結集為《桼園筆話》十七卷。曾向他推薦《紅樓夢》等名著,《紅樓夢》因此在日本引起了轟動,從而產生了一批又一批的“紅迷”研究者和專家。

王治本在日本先後住了約三十餘年,足跡遍及日本的本州島、四周、九州島、北海道四大島,深入中國人很少甚至從未到過的地區收藏。傳播中華文化,其旅行路線之長、所到地方之多、交結朋友之眾、留下墨跡之豐,在近代旅日華人中都是首屈一指的,對於中日民間文化交流,作出了良多的貢獻。當時日本人稱為“文人之儒士,仰之如泰斗”的美稱。王治本在一九0七年客死他鄉,在日三十多年的時間中,他為日人題寫了大量的序跋和評語,留下了數量可觀的筆談紀錄。他還作為日本善鄰譯書館的協修,校訂出版了《戰法學》石井忠利撰,明治三十二年出版、《日本警察新法》小幡儼太郎譯,明治三十二年出版等漢文書籍。王治本的著作僅見《舟江雜詩》一卷,其它有《桼園筆話》十七卷、《王治本在金澤筆談記錄》十一冊等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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