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0日,在法國巴黎,人們在參觀“科技萬歲”科技創新展科技。
新華社記者 鄔惠我攝
全球金融科技產業在2025年終結此前連續3年下滑後,今年上半年再次呈現加速復甦態勢科技。在整體投資總額觸底反彈的同時,產業投資集中化、國別分佈差異化和發展驅動力人工智慧化的趨勢進一步顯現。
近期,多家機構釋出全球金融科技投資趨勢報告,普遍認為全球金融科技投資正在經歷總量回升的築底回升期科技。“專案建議書”資料公司7月底釋出的報告顯示,今年二季度全球金融科技融資市場表現向好,季度投資規模達133億美元,環比增長28.1%,同比上漲37.3%。上述向好態勢是在2025年企穩復甦基礎上再次高增長。該公司此前公佈的相關報告顯示,2025年全球金融科技融資升至527億美元,同比增長35%,為2022年以來最高年度總額。
在投資總量上升的同時,全球金融科技的流向更聚焦頭部企業,交易數量下降,但單筆交易規模上升趨勢明顯科技。“專案建議書”資料公司報告顯示,2025年四季度“超級大單”佔當季金融科技融資的63%,平均單筆交易規模升至約2000萬美元。針對2026年情況,商業資訊平臺克朗奇基地(Crunchbase)資料顯示,1月至4月全球金融科技風險融資規模上升,但交易數量下降31.5%。市場資料研究平臺CB Insights資料顯示,在交易投資總額上升的同時,二季度全球金融科技交易量環比下降25%,至726筆,為4年多以來最低季度交易數,資金主要流向少數“超級大單”。三大機構從不同季度情況得出高度一致結論,均認為當前全球金融科技資金流動呈現“更大額、更集中”的趨勢,資金正在向更少、確信度更高的公司集中。
在總量恢復、結構分化的同時,全球金融科技投資的區域分佈也呈現分化態勢科技。其中,美國持續保持全球金融科技投資的領先地位。克朗奇基地資料顯示,今年上半年,美國企業獲得全球金融科技融資的52%以上,在總體金額上遠遠領先居第二位的英國和第三位的印度。在歐洲地區,全球金融科技公司(FinTech Global)資料顯示,雖然英國較美國金融科技融資額仍有較大差距,但依然在今年上半年以歐洲地區34%的總體份額佔比,繼續保持歐洲第一大金融科技市場地位。
值得關注的是,中東地區在阿聯酋和沙特兩國金融科技快速發展帶動下,正加速成長為全球增速最快的地區科技。標普資料顯示,儘管中東地區面臨衝突與不穩定性,阿聯酋在今年一季度仍吸引4.86億美元金融科技融資,成為該季度全球主要金融科技融資目的地之一。麥肯錫預測,受沙特“2030願景”和阿聯酋“2031願景”等政府主導的數字化轉型戰略影響,中東地區金融科技淨收入有望到2028年前以年均35%的速度增長,顯著高於15%的全球平均增速,使中東成為全球增長最快的金融科技樞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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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本輪全球金融科技復甦發展動力,不少機構認為,人工智慧已經成為驅動金融科技投資的核心變數科技。畢馬威資料顯示,2025年人工智慧驅動型金融科技公司獲得投資規模高達168億美元,較2024年的121億美元增長39%;人工智慧相關交易數量從1183筆增至1334筆,接近歷史高位。“專案建議書”資料公司的報告顯示,今年上半年,人工智慧相關“鉅額交易”佔美國風險投資總額的87.5%,並認為資本高度集中於頭部人工智慧企業的現象加速蔓延至金融科技領域。受此影響,人工智慧原生金融科技初創公司的早期估值溢價最高可達同類非人工智慧公司的242%,這一差距在支付基礎設施和嵌入式金融領域最為明顯。
多個機構認為,這一系列資料反映了各方對於人工智慧推動金融科技產業加速發展的樂觀預期科技。其中,CB Insights研究認為,金融服務行業在AI智慧體合作伙伴關係數量上領先所有行業,支付、支出管理和嵌入式金融基礎設施正在成為人工智慧實際落地最活躍的領域。畢馬威調查顯示,65%的大型金融服務企業預計未來1年內實現人工智慧應用的生產級部署,遠高於當前的26%。
展望後續發展,畢馬威、麥肯錫等機構認為,如流動性環境不發生逆轉,IPO和併購的持續活躍、人工智慧和數字資產監管框架的進一步明晰等結構性利好因素將持續吸引更多資金進入金融科技產業;全球金融科技投資將在今年開啟新一輪可持續增長新週期科技。
在後續發展中,人工智慧將繼續擔當拉動增量資金的核心引擎,並推動在總量增長的同時,催生全球金融科技“精選化”而非“普惠發展”的資金分佈模式科技。其中,隨著AI智慧體開始自主發起和結算交易,“機器對機器支付”(M2M payments)與代理型商務基礎設施被多個機構共同視為未來金融科技領域最具確定性的增量投資主題。
值得關注的是,相較於畢馬威和CB Insights等機構對金融科技本身相對樂觀的行業判斷,多個投資機構從宏觀環境、資產配置和貨幣政策維度分析,對於全球金融科技發展持謹慎樂觀態度科技。貝萊德、美銀美林等機構認為2026年金融科技投資環境雖有結構性利好因素,但同時面臨地緣衝突、關稅政策和通脹黏性等結構性風險因素,尤其強調宏觀經濟及貨幣政策環境的不確定性有可能成為影響未來全球金融科技投資的下行風險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