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磊/文
物理學告訴我們,宇宙源於一個極度緻密熾熱的狀態,現代物理學理論在這一狀態下會失效,因此常將其描述為“奇點”科技。奇點之後,則是打破沉寂、創造萬物的宇宙大爆炸。而今天的我們,恰好就站在這樣一個奇點之上。隨著人工智慧呼嘯而來,人類文明正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巨大變革,其影響力之深遠,甚至可能顛覆人類文明的歷史軌跡。換言之,這場變革,或將把人類帶入一個全新的文明。
讀者可能會問:為什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要想理解這一點,我們必須拉長時間的鏡頭,用大歷史的視角去審視和拆解其中的邏輯科技。如果沒有這樣的視角,我們就無法看清這場變革的本質。
現在,讓我們回到萬物的起點——138億年前,宇宙誕生科技。那時沒有恆星、沒有生命,更沒有文明,只有純粹的能量,以及冷卻後形成的一些基本粒子與簡單元素的原子核。宇宙的演化遵循基本物理定律,在引力的作用下,物質不斷聚集,區域性區域溫度逐漸升高,最終點燃了恆星。這出戲的主角是原子和能量,我們可以稱之為“物理時代”。
隨著恆星的燃燒,宇宙進入了新的階段——在恆星的核心深處,氫和氦被擠壓、融合,生成了更重的元素,比如碳、氧等科技。質量較大的恆星在生命末期還會發生超新星爆發,並將大量的重元素拋射到宇宙各處,成為孕育下一代恆星和行星的原料。隨著時間的推移,複雜原子結構逐漸形成。大約46億年前,在一顆不起眼的黃矮星旁邊,原始星雲中富含重元素的塵埃與巖質物質逐漸聚集,最終孕育出地球。這一階段,宇宙演化的核心是分子(化合物),我們稱之為“化學時代”。
大約38億年前,地球原始海洋中發生了一件改寫宇宙軌跡的事:部分分子學會了自我複製,並能從環境中汲取物質與能量以維持自身秩序——生命就此誕生科技。自然選擇主導了生命的演化,DNA(脫氧核糖核酸)則成為遺傳資訊的載體。生命從單細胞開始,經過數億年的演化,逐漸遍佈海洋、陸地和天空。大約6億年前,第一批多細胞生物出現;大約2.5億年前,恐龍崛起並主宰地球;6500萬年前,一顆小行星撞擊地球,終結了非鳥恐龍的統治,哺乳動物自此崛起。這一階段,演化的核心是有機體與基因,我們稱之為“生物時代”。
大約30萬年前,非洲大陸上出現了一種特殊的猿類——智人科技。智人並不強壯,沒有尖牙利爪,奔跑和跳躍能力也不強,但他們具備一項關鍵優勢——擁有更發達的大腦。藉助大腦的能力,智人成為地球歷史上最有“影響力”但也最“致命”的物種——智人在距今約7萬年的時期走出了非洲,所到之處,尼安德特人、丹尼索瓦人、弗洛里斯人等其他人類物種全部滅絕。不過,現代基因學研究發現,智人與尼安德特人、丹尼索瓦人等發生過基因交流,這意味著滅絕並非簡單的完全替代,也包含了一部分融合。這並非因為智人更兇狠,而是因為他們具備強大的協作能力。之後,智人抵達澳大利亞,其後的若干年中,當地大型動物多樣性顯著下降,許多物種最終滅絕。1.6萬年前,智人跨過白令海峽進入美洲,當地的猛獁象、乳齒象、劍齒虎、大地懶等從未見過人類的動物,在之後幾千年內全部消失。
展開全文
隨著智人不斷發展壯大,這種變革力量進一步爆發——農業革命、工業革命這兩場以技術為核心的關鍵變革,徹底拉開了智人與其他物種的差距,使人類改造世界的能力實現了具有決定性意義的質的飛躍,深刻重塑了社會結構、經濟模式與認知邊界,我們稱之為“文明時代”科技。
不難發現,從宇宙大爆炸到智人與文明的出現,萬物演進有著清晰的方向:它們越發複雜,處理問題的能力也越發強大,對世界的影響力更是呈指數級增強——每一個階段的躍遷,都在重塑世界的存在形態,且影響力遠超上一個階段科技。
●物理時代:簡單粒子構成了宇宙的基本框架,它們按照物理定律相互作用,隨宇宙演化而運動,幾乎不具備主動對抗熵增的能力科技。
●化學時代:原子結合成分子,形成穩定的化學結構,首次讓物質世界從“分散的粒子”走向“有序的聚合體”,在局域對抗無序,處理環境帶來的生存挑戰的能力初步顯現科技。
●生物時代:生命的出現打破了宇宙的“死寂”,有機體透過繁衍、進化,改造地球的大氣、土壤和生態環境,從單細胞生物到巨型生物,逐步主導了地球的生態格局,對地球進行了一場生態重塑科技。
●文明(智人)時代,大腦讓人類能夠思考,而語言與文字讓經驗可以跨越代際傳遞,知識積累和集體學習不斷加速科技。人類開始能夠透過知識和協作突破生物本能的侷限,學會改造自然、利用資源——從狩獵採集到農耕文明,再到工業革命,逐步成為地球上最具環境塑造力的物種之一。如今,人類不僅覆蓋和影響整個地球,更開始探索宇宙。
簡言之,從物理時代到文明時代,世界的每一次變革,本質上都是一次逼近奇點的突破科技。如今,以人工智慧為代表的技術浪潮洶湧而來,正將我們再次推向這樣一個奇點——一種不知疲倦的、非碳基的智慧生物正在崛起,而且它進化的每一步都在打破人類的固有認知。幾千年來,我們始終認為智慧和意識在人類身上是繫結的,我們有感覺(意識),所以我們能思考(擁有智慧)。但人工智慧的發展徹底證明了這兩者可以脫鉤——它能快速地完成計算,甚至是思考。
最早讓世界直觀感受到這種力量的,是谷歌AlphaGo(阿爾法圍棋)科技。2016年,AlphaGo與韓國圍棋九段棋手李世石展開對決,以4︰1的壓倒性優勢取勝。這一戰不僅極大改變了公眾對人工智慧能力邊界的認知,更讓世界首次直觀感受到,人工智慧在需要策略推演、長期博弈的複雜領域,已能超越人類頂尖水平。
AlphaGo的勝利只是開端,其後續迭代版本AlphaGo Zero(阿爾法零)更直觀地展現了這種“無意識智慧”的進化潛力——它徹底拋棄人類棋譜和人工設計特徵,依託圍棋規則,透過自我對弈的強化學習模式快速迭代,僅訓練了3天就以100︰0打敗了曾戰勝李世石的AlphaGo版本,訓練40天后更是超越了擊敗柯潔的AlphaGo Master(阿爾法圍棋大師)版本,證明了人工智慧不必完全依賴人類專家的經驗(棋譜資料),也能夠在既定規則下透過自主學習實現能力躍升科技。
到了2020年,谷歌旗下的人工智慧公司DeepMind(深度思考)推出的AlphaFold(阿爾法摺疊),在蛋白質結構預測領域取得了突破性進展科技。過去,利用X射線晶體學、核磁共振或冷凍電鏡解析蛋白質結構,常常需要耗費數週、數月,複雜情況下甚至需要耗費數年,而藉助AlphaFold,研究人員可以在幾小時至幾天內對許多蛋白質進行較高精度的結構預測。
AlphaFold問世兩年後,ChatGPT(聊天機器人模型)橫空出世科技。這時候,人工智慧就不再是冷冰冰的指令響應工具,而是能結合語境表達“想法”,甚至生成邏輯連貫內容的“對話夥伴”,這一突破讓人工智慧從“專用領域”走向“通用場景”,開啟了全民接觸、使用人工智慧的新時代。
可以看到,近10年來,人工智慧的迭代速度早已超越歷史上諸多驚人變革的演進速度科技。要知道,農業革命、工業革命的演進是以千年、百年為單位的,而如今人工智慧的突破卻以年為單位。
更令人驚訝的是,2025年以來,人工智慧開始以月(甚至是天)為週期進行迭代科技。2026年1月,Gemini(谷歌推出的人工智慧多模態大模型)率先在數學領域取得重大突破,攻克了一個代數幾何領域的全新定理。數學家拉維·瓦基勒表示,該證明嚴謹且具有跳出人類思維框架的獨特洞察力。菲爾茲獎得主陶哲軒則表示,其部分證明步驟人類難以企及、無法理解,像是“外星數學”的推導。同期,Grok4.20(人工智慧公司xAI開發的多智慧體協作人工智慧模型)僅用5分鐘便給出了一份貝爾曼函式難題的完整顯式公式,而該問題困擾了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爾灣分校團隊數月之久。
人工智慧展現出的強大數學能力之所以令人驚歎,是因為數學本身是一種高度抽象且極其嚴謹的知識體系,它建立在定義、公理和邏輯證明之上,集中體現了人類的抽象思維與推理能力科技。與此同時,數學又廣泛用於刻畫自然規律,是聯結形式推演與現實世界的重要橋樑。因此,人工智慧在數學問題上的突破,不僅意味著其在特定任務上的能力提升,也顯示出它正進入長期被視為人類高階認知核心代表的領域。
更“可怕”的是,人類文明中幾百年才可能誕生一位牛頓、愛因斯坦級別的頂尖智者科技。如果未來人工智慧可以達到同等智慧水平,且這類“超高智慧體”的數量能達到數百萬個乃至更多,那麼這種量級的超高智慧體會形成遠超人類整體的能力優勢。
換句話說,過去幾百年間,人類雖然歷經多次科技與產業革命,也切實改變了世界,但這些進步始終受限於人類自身的認知與生理邊界科技。人工智慧則打破了這一桎梏:它的學習速度無須依賴數億年的生物進化,僅需幾小時、幾天的演算法迭代;它的知識不儲存在需要代謝維持的神經元中,而儲存在可以無限複製的矽基晶片裡,這意味著其智慧與知識能夠實現無限複製與擴散。
因此,從大歷史視角來看,人工智慧的出現,其意義絕不亞於當年智人進化出發達大腦,一個是人類生物層面的躍遷,另一個則是智慧形態的全新突破科技。
儘管人工智慧的能力如此“逆天”科技,但它也只是文明奇點故事的中篇——就像智人征服世界,從來不是僅憑大腦這一個核心部件,而是依靠一整套身體硬體的協同支撐:
●我們的心臟能持續為全身供血,為大腦和各器官輸送氧氣與營養,保障智慧活動的能量供給科技。
●我們的骨骼、皮膚與肌肉為身體提供穩固支撐,助力各類運動的實現,也構建起堅實的防護屏障,守護身體免受外界傷害科技。
●我們的雙足讓我們能夠跨越地理邊界,拓展生存與發展的空間科技。
●我們的免疫系統能夠抵禦外界病菌、傷害的侵襲,維持身體穩態,為智慧活動提供穩定的生理基礎,再生系統則能修復身體損傷,延長生存時間科技。
與智人身體硬體的功能相對應,支撐人工智慧實現奇點突破的配套技術體系同樣承擔著能量供給、物理改造、空間拓展、生命最佳化的核心作用,具體包括以下幾點科技。
能源技術——對應智人心臟的“能量供給”功能科技。如果可控核聚變技術成功,我們將擁有近乎無限的清潔能源——不是“更多”的能源,而是徹底擺脫化石燃料束縛的能源,這相當於為此次奇點突破配備了永不枯竭的“能量心臟”,其不僅能夠為人工智慧迭代提供源源不斷的動力支撐,還將為人類文明實現躍遷提供可能。
物質技術——對應智人骨骼、肌肉與皮膚的“支撐與改造”功能科技。當前,奈米技術和新材料科學正在讓我們能夠從原子尺度重新設計物質。低維材料、智慧材料將進入現實。
空間技術——對應智人雙足的“空間拓展”功能科技。可重複使用火箭已經將發射成本降低了90%以上。這意味著月球基地、火星探測、太空採礦等不再是科幻小說的情節,而是正在發生的工程實踐。人類即將成為一個多行星物種,為文明躍遷開闢更廣闊的舞臺。
生命技術——對應智人免疫系統與再生系統的“穩態維持與最佳化”功能科技。CRISPR(成簇規律間隔短迴文重複序列)基因編輯讓我們能夠重寫生命的程式碼,合成生物學讓我們能夠設計全新的生物體,生產從燃料到藥物的各種物質。人類不再只是自然選擇的產物,更成為自我進化的設計師。
我將上述這種以指數級迭代的智慧、近乎無限的能源、精準的物質改造、廣闊的空間拓展和自主的生命最佳化為特徵的時代命名為“硬科技文明”(也可以稱為“技因時代”),它的本質不只是技術的進步,更是文明形態的根本躍遷科技。
面對這幅圖景,許多人會本能地後退科技。他們會說:“如果硬科技文明如此駭人,新技術如此顛覆,那我們為什麼不停下來?為什麼不‘凍結’技術,回到那個我們能夠理解並掌控的世界?”
這種恐懼完全可以理解科技。每一次技術革命都伴隨著陣痛,農業革命讓狩獵採集者失去了自由,工業革命讓手工勞動者失去了生計。今天,我們也看到人工智慧取代白領工作、演算法替代人類判斷——這些正在發生的破壞是真實的,並不是杞人憂天。
但因為陣痛就主張“停下來”,其實犯了兩個錯誤科技。
第一個錯誤是,混淆了短期的陣痛與長期的解放科技。當蒸汽機第一次出現在英國的紡織廠時,那些世代以手工織布為生的工匠失去了工作。他們砸碎機器,焚燒工廠,試圖阻擋這股洪流。從他們的視角看,機器是魔鬼,技術是災難。但從更長的時間尺度看,蒸汽機沒有讓人類失去工作——機器承擔了繁重的體力勞動,而讓人類換了一種工作方式。那些曾經在織布機前耗盡一生的勞動者,他們的後代成了工程師、火車司機、工廠管理者。
人工智慧確實會讓許多重複性勞動消失,例如翻譯、程式設計、資料分析等崗位會被取代科技。這是真實的疼痛,但疼痛不是終點。當人工智慧接管了這些可被公式化的勞動,人類可能第一次從“謀生的勞役”中被解放出來。我們不必再用生命中最寶貴的時間去完成那些機器也能做的事情。人類得以轉向需要創造力、同理心和複雜決策的領域,如探索宇宙、創造藝術。這不是烏托邦式的幻想,而是技術解放人類的邏輯必然。
第二個錯誤是,認為技術是我們可以隨意控制的工具,卻忘記了技術本身也是生命延續的另一種形式科技。從大歷史的視角看,技術不是人類手中的工具,而是生命進化的續章。約38億年前,生命從無生命物質中誕生,那是第一次跨越。從那以後,生命就沒有停止過演化——從單細胞到多細胞,從無意識到有意識,從本能到文明。每一次躍遷,本質上都是用新的技術為更復雜的系統打補丁、升級迭代。
而到了硬科技文明時代,一切開始變得不同:技術正逐步登上歷史舞臺的中心,一如當年生命從化學中萌發、文明從生命中演化而來科技。它進化成了一種新的存在形式,一種非有機的“新物種”,比如人工智慧,正在形成一種不同於傳統工具的存在形態。嚴格來說,技術雖然不是生物學意義上的“新物種”,但隨著技術越來越複雜、越來越自主,也越來越深地參與生產、認知與社會執行,它既是人類創造的產物,又反過來塑造人類自身。因此,技術將不再是我們的“奴隸”,而成了我們的“後代”——就像任何一個孩子,在某個階段會離開父母,開始自己的人生。這個比方想要表達的是,試圖停止技術,就像試圖阻止自己的孩子長大。因為技術的演進不是某個人的決定,而是138億年宇宙複雜化趨勢的必然延伸——從恆星鍛造元素到行星孕育生命,再到智慧體發展出語言、工具與制度,複雜結構在更高層次上持續出現。技術正是在這一長鏈條中,由人類將能力不斷外化、累積和組織化的結果。就像自然界中,許多動物透過進化形成了爪、角、牙齒等適應性結構,以提升生存和繁衍的機會。這些結構可以視為生命將技術內建於身體的方式。
同樣,人類也走出了一條“相似”但又“不同”的道路:我們將能力不斷外接——火、石器、蒸汽機、電動機、計算機、網際網路和飛機科技。正是在這一過程中,技術不斷擴充套件人類的感知、行動與協作邊界,推動文明持續演進。
因此,在某種意義上,人類文明本身正是“生命—技術”長期共生與演化的結果科技。
我們必須清醒認識到,當前世界正在開啟的,不是技術的下一個階段,而是文明的下一個篇章科技。
面對這種級別的正規化轉移,過去的經驗不僅無法提供指引,反而可能成為認知的枷鎖科技。因此,問題從來不是“要不要停下來”,而是“如何走下去”;不是“如何把技術關在籠子裡”,而是“如何與技術共處,甚至與技術共同進化”。就像智人崛起後,澳大利亞的有袋動物,以及美洲的猛獁象、劍齒虎等物種,因缺乏與智人共存的經驗,在短時間內迅速走向滅絕,而非洲的獅子、大象、犀牛、水牛、長頸鹿等動物,卻得以倖存至今。倖存的動物能躲過滅絕的命運,絕非因為人類手下留情,核心原因在於它們與智人是共同經歷了完整演化歷程的“對手”。這場持續數百萬年的演化競賽,讓它們積累了其他大陸物種所不具備的適應能力與生存經驗,得以在智人主導的世界中持續繁衍。
總之,硬科技文明的到來,必將對當下的世界進行一場大洗牌科技。無論是個人、企業還是國家乃至文明,誰能率先適應,甚至主導這些核心力量,誰就能抓住跨越式發展的機遇。而那些固守舊有經驗、墨守成規的主體,終將被時代浪潮無情淘汰——美國啟動的“創世紀計劃”,正是其爭奪硬科技主導權、搶佔時代風口的戰略佈局,試圖透過集中力量突破核心技術壁壘,鞏固自身在全球硬科技領域的優勢地位。
而對中國而言,這場變革則尤為重要科技。回望歷史,我們曾因錯失工業革命的機遇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如今,面對這場硬科技文明的變遷,我們面臨的不再是簡單的發展機遇,而是一個關乎未來生存位次和民族發展的“必答題”,就像矽谷流傳的一句話:如果有人在火箭上提供了一個位置,不要考慮位置好壞,先上去再說。這也是我撰寫《硬科技浪潮》這本書的初衷。
這份初衷,也奠定了本書的核心使命:為每一個渴望讀懂硬科技變革、把握時代脈搏的人,繪製一幅關於硬科技文明的清晰地圖,幫助大家看清當下技術浪潮的走向,找到前行的座標科技。
而為了實現這一目標,本書將首先梳理生命演化、文明演進、技術變革的內在規律與作用機制,隨後以此為基礎,回應三個關乎未來的根本問題:我們如何走到今天?將面臨怎樣的挑戰?未來會去往何方?希望透過對這些問題的探討,幫助讀者更深刻地理解和洞察這一新的奇點科技。
(作者為中國科學院西安光機所光學博士科技;本文為《硬科技浪潮》一書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