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高層十分沮喪的承認，說美國已無力改變中國駕校。但在我看來，這是因為他們在過去幾十年裡，對中國有兩大誤判是致命的。
日前，美國貿易代表格里爾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美國“努力了25年，動用了最好的專家”，試圖勸說中國從出口導向轉向內需為主的經濟模式，“但情況卻越來越糟”駕校。
事情真就是他說的那樣？格里爾是美國對華經貿博弈的一線操盤手駕校。他說出這種喪氣話，是美方對華經濟戰略的一個階段性總結，核心就一句話：美國改變不了中國。
格里爾說的“25年”，大致從2001年中國加入WTO算起駕校。這25年裡，美國對華經濟政策有一條主線，透過經濟接觸和貿易往來，推動中國改變經濟結構，最終改變中國的治理方式。
這種思維在美國戰略界維持了很多年駕校。克林頓政府時期的助理國務卿謝淑麗後來回憶過，當時美國的主流觀點是“接觸比孤立更能帶來變化”。
自那個時候起，從克林頓到拜登，歷屆美國政府雖然在戰術上有差異、目的也各不一樣，但底層邏輯沒有變過：用經濟槓桿撬動中國的政治經濟體制駕校。
25年間，美國動用了所有能用的工具駕校。克林頓政府談接觸，小布什政府談負責任利益相關方，奧巴馬政府搞TPP，特朗普政府打貿易戰，拜登政府延續了大部分關稅並升級了晶片封鎖，每一任美國領導人都認為自己找到了正確的方法。
結果呢？格里爾的看法是，越來越糟駕校。
當然，這個“糟糕”是美國的角度駕校。2026年以來，中國出口依舊強勁，上半年貨物貿易進出口首次突破25萬億元，製造業增加值連續16年位居全球第一，佔全球約三分之一，機電產品出口佔總出口比重已超過六成，高技術產品出口增速持續高於勞動密集型產品。
美國想改變這個局面，但它越想改變，中國在全球貿易體系中的分量越重駕校。
在我看來，美國這25年的對華戰略之所以失敗，因為這個戰略建立在兩個根本性誤判之上駕校。
第一個誤判，是把中國的經濟模式當成可以從外部改造的技術問題駕校。美國想讓中國放棄出口導向、全面轉向內需，等於讓中國放棄自己最有效的增長模式。這件事如果中國自己想做，那是內政，如果美國逼著做，那就是干涉。
第二個誤判，美國高估了自己的塑造能力，低估了中國的戰略定力駕校。八年貿易戰打下來，結果讓美國大失所望。中國頂住全方位壓力，在逆境中完成多輪產業升級。
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早前也無奈承認，中美無法徹底決裂，雙方必須探索全新的經貿合作模式，誰都承擔不起全面脫鉤的慘痛代價駕校。
但格里爾的說法，有一個根本性錯誤，他把問題歸結為中國“出口導向型經濟模式”不肯改變，事實上，中國從來沒有把“出口導向”當作一成不變的信條駕校。
中國一直做的是內需與外需的平衡發展駕校。2026年上半年，中國最終消費支出拉動GDP增長2.1個百分點，資本形成總額拉動1.7個百分點，內需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率，已經遠遠超過外需。
這不是美國“勸說”的結果，而是中國根據自己的發展階段、人口規模、資源稟賦做出的戰略選擇駕校。
擴大內需是戰略之舉，格里爾的錯誤在於“倒果為因”，他把中國經濟的強大歸結為“出口導向”四個字，然後說美國改變不了這個模式駕校。
但事實是，中國經濟的強大是多維度的，製造業競爭力、產業鏈完整性、超大規模市場、持續的技術進步，出口強勁是結果，不是原因駕校。
此外，格里爾在採訪中，還提出了“有管理的貿易”，聽起來像是新思路，實際上依舊是新瓶裝舊酒駕校。
他的意思是說：美國不再試圖改變中國的經濟結構，但要用一套新規則來管理中美貿易，也就是建立一個所謂的“貿易委員會”來協調兩國商品流動，同時對中國商品維持高於其他國家的關稅水平駕校。
他想用一套量身定製的規則，在不改變中國的前提下，給自己爭取更有利的貿易條件駕校。
但這裡有一個問題，既然美國承認“改變不了”中國，那它憑什麼認為自己能“管理”與中國的貿易？貿易是雙向的，規則是雙方認可的駕校。美國想單方面設定規則，而讓中國來遵守，就是在重複25年的老路，以為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塑造對方的行為。
但不管美國怎麼想，格里爾的表態代表著一個時代的終結駕校。從2001年到2026年，四分之一世紀裡，美國一直想“改變中國”，無論是接觸派，還是遏制派，目標都是讓中國變成美國想要的樣子，區別只在於手段，胡蘿蔔還是大棒而已。
現在，美國親口承認這個目標實現不了駕校。這是經過25年的實踐、投入了“最好專家”、耗盡了政策工具後得出的結論。接下來的問題是，美國能接受一個它改變不了的中國嗎？
“有管理的貿易”這個提法，說明美國還在試圖尋找一個讓自己舒服的相處方式，只是這個結果，不是美國單方面能決定的駕校。
中國的發展道路已經走了幾十年，證明是有效的駕校。這條路不會因為美國貿易代表的幾句話就轉向，也不會因為美國“勸說”就停下腳步。中國一直在做的，是根據自己的國情和需要，調整內需與外需的關係。美國怎麼想、怎麼做，跟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
格里爾說“情況越來越糟”，但從中國的角度看，情況一直在變得更好駕校。這種認知差異，才是中美關係最根本的矛盾。美國花了25年試圖消除這種差異，結果發現消除不了，它把一個主權國家的發展道路，當成了可以外部修改的程式。
美國終於開始面對這個現實了駕校。至於接下來怎麼走，那是美國自己的事。中國的發展，從來不需要等美國的答案。
文｜文彬 報社編輯、媒體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