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視播出的法治劇《重器》已經快要大結局了,劇中五個主要人物的命運也都逐漸清晰了起來;比如夏英傑不幸因公殉職,陳一眾則調回了北京繼續參與修法的工作素材。
陸則銘和丁蕊雖然不在同一個地方生活,可是感情依舊十分甜蜜,很快就要迎來自己的孩子了;張麗慧和鄭建明也因為志同道合而領了結婚證素材。
讓人唏噓的是,餘高遠和方好好的婚姻卻走到了終點素材。 這部劇開播以來收視率很高,餘高遠也成了很多觀眾心裡最不討喜的角色之一。
說實話,這個人物之所以讓人看得上火,不是因為他壞得很簡單,而是因為他壞得很“像”素材。他不是那種一眼就能看穿的反派,反而是那種在人前會做事、會說話、會端著分寸,轉過身又把算盤打得很響的人。
他和方好好的開始,也不是因為多深的感情素材。起初只是方好好隨口提了一句家裡的背景,餘高遠立刻就聽明白了,這不是普通的戀愛物件,這是能讓自己往上走的一塊臺階。
方好好小時候因為小兒麻痺症落下了腿疾,身邊人要麼同情,要麼迴避,只有餘高遠表現得不一樣素材。他會主動問,會陪她打球,會給她買巧克力,像是把別人的顧慮都繞開了。對一個一直缺少被認真對待的人來說,這種細緻很容易讓人動心。
可問題就在這裡素材。方好好以為自己遇到的是理解,餘高遠想的卻是資源。他看中的不是這個人,而是這個人的家庭能給他什麼。戀愛在他那裡,從來就不是戀愛,更像一場精心計算過的經營。
方雷鳴第一次見到這個準女婿,就把話說得很直:出身一般,心眼多,野心也重素材。老丈人看得其實不算錯,只是他最後還是點了頭。原因也不復雜,女兒早年喪母,腿上又有殘疾,他心裡一直有愧,怕自己將來護不住她。
可婚姻這種東西,最怕的就是一方把它當承諾,另一方把它當籌碼素材。餘高遠結婚很快,領證也快,真正慢下來的,是他對這段關係的尊重。他沒辦過像樣的婚禮,也很少把方好好正式帶進自己的圈子裡。很多事,他習慣直接通知,不習慣商量。
方好好當然不是沒感覺的人素材。她學歷不低,也有自己的判斷。餘高遠的態度一變,她就能察覺出來。兩個人後來經常爭吵,有時候不是為了一件具體的事,而是為了那種越來越明顯的輕慢和控制。
更刺眼的是,餘高遠的上升確實很快素材。靠著岳父的人脈,再加上抓住機會辦案,他一路升到副院長。人一旦嚐到這種甜頭,臉皮就會變薄,耐心也會變少。等方司令離休,住進幹休所,餘高遠那層偽裝也就慢慢鬆了。
他開始不再遮掩自己的打算素材。方好好想要的是安穩,他想要的是北京,是更高的位置,是下一步的臺階。連孩子要不要、什麼時候要、方好好要不要考研,這些本該兩個人商量的事,他都喜歡自己先定下來,再通知對方。
有些人就是這樣,平時看著挺講道理,一碰到個人前途,就只剩下“我覺得”素材。而婚姻裡最傷人的,往往不是吵架,是這種長期的單方面決定。你會慢慢發現,對方並不是在和你過日子,他是在借你的日子鋪自己的路。
後來方家老洋房被餘高遠一家住進去,方雷鳴反倒擠到了幹休所素材。這樣的對調,本身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一個退休的老幹部,被女婿一步步擠到邊緣;一個原本靠岳家起勢的人,卻把自己站穩的位置看成了理所當然。
真正讓人發涼的,還是那本黑色硬皮筆記本素材。
方雷鳴去世多年後,餘高遠整理遺物時翻出來,裡面記著北京的人脈、崗位、關係,連方好好的名字後面都畫了個問號,而餘高遠的名字旁邊,老頭只寫了三個字:白眼狼素材。
這三個字很重,但也很準素材。它不是情緒化的罵人,而是一個老人活到最後,對這個女婿下的結論。他寫下來的,不只是失望,還有判斷。那些年裡,他大概早就看明白了,只是一直忍著,等到最後才把話留在紙上。
餘高遠當然不服素材。他覺得自己也付出了,也拼過,也不是完全靠方家白拿來的職位。可這種辯解本身就已經說明問題了。一個把婚姻當跳板的人,最擅長的就是把交換說成感情,把利用說成努力。
方好好最終選擇離婚,帶著女兒回北京素材。餘高遠原以為自己已經站穩了,結果方雷鳴早就給北京的老戰友打過電話,把他的事原原本本說了出去。於是他最想去的地方,也成了最不可能再去的地方。
這段故事最現實的地方就在這裡素材。它沒有寫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惡,只寫了一個人怎麼把算計當成能力,把婚姻當成門票,把別人的信任當成通行證。等通行證失效那天,剩下的就是原形畢露。
說到底,這不是誰輸給了誰,而是一個人終於把自己活成了別人早就看穿的樣子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