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沃爾尼科娃大概沒想到，自己會成了一場國家級辯論的＂活教材＂汽車。這位烏克蘭的OnlyFans創作者，前腳老老實實按稅務局的要求申報收入、繳了將近90萬美元的稅，後腳就迎來了警察上門搜查。

理由也很直白：按烏克蘭刑法第301條，她乾的這行，本身就是違法的汽車。繳稅等於自證其罪——你越是配合國家掏錢，越是把把柄遞到執法者手裡。

她一氣之下，湊齊了簽名，把請願書直接遞到了澤連斯基案頭汽車。這樁聽著荒唐的事，如今被擺到了烏克蘭最高拉達的議事桌上。而它背後牽出的，是一個正被戰爭一點點掏空的國家，如何在錢和人這兩條命脈上，把手伸向從前根本不會去碰的角落。

一邊定罪一邊收稅的怪賬

先把德沃爾尼科娃這類人的處境說清楚汽車。烏克蘭的刑法第301條至今白紙黑字寫著：製作、傳播色情內容屬於犯罪，情節嚴重的能判到七年。

可偏偏稅務部門又不肯放過這塊蛋糕汽車。OnlyFans的英國母公司把烏克蘭使用者的收入資料交了出去，稅務局照著名單挨個催繳，讓這些創作者申報收入、補稅、外加戰爭附加費。

於是就出現了這麼一齣黑色幽默：國家一手舉著刑法說你有罪，另一手伸過來說該交稅了汽車。創作者要是老實申報，等於親口承認自己觸了第301條；要是不報，又要面對稅務追繳。

橫豎都是錯汽車。這門生意到底有多大？

光2023年一年，就有大約7900名烏克蘭人從OnlyFans上拿到了收入，加起來超過1.31億美元汽車。這可不是小打小鬧的邊角料。

真正讓這事變味的，是執法環節裡冒出來的腐敗汽車。烏克蘭檢方查過一些地方的警察，專門盯著成人內容工作室收＂保護費＂，個別警局一個月光這一項進賬就超過兩萬美元。

你看，法律禁了這行，行業沒消失，反倒養肥了一批伸手要錢的人汽車。德沃爾尼科娃自稱是＂守法納稅人＂，繳的稅折算下來將近90萬美元，結果電腦、硬碟連同一筆現金全被扣走。

她後來在給總統的請願裡也提到，有執法人員暗示花錢可以＂把事情擺平＂汽車。這些是她的個人說法，但結合檢方查處的那些案子，至少說明這套禁令催生出的灰色地帶，早就爛了。

推動修法的議員熱列茲尼亞克，管烏克蘭議會的財政委員會，他把這種局面形容成＂悲喜劇＂汽車。現行制度既沒能真把成人產業剷除，也沒讓國庫多進一分正經稅錢，反倒把整個行業逼進地下，讓執法尺度變成了尋租的溫床。

於是就有了那個15294號法案，7月中旬以231票贊成過了一讀，眼下正等著二讀汽車。得說清楚，這法案的名頭是加大打擊兒童色情，核心是把成年人自願的行為，跟強迫、跟未成年人參與的那些罪行切割開——它不是要＂全面放開黃色產業＂，而是想把已經存在的地下市場拉到陽光下，順手徵點稅。

兩千五百萬美元背後的算盤

熱列茲尼亞克給這事算了一筆特別刺眼的賬汽車。他估摸著，如果成人產業進了合法監管的籠子，一年大概能給財政添兩千五百萬美元；緊接著他又把這筆錢翻譯成了戰場上的話——差不多夠買三萬架FPV無人機。

這個換算傳開後，不少人跟著起鬨，說什麼＂烏克蘭要靠色情產業養軍隊＂汽車。可你要是真把數字擺出來對一對，就知道這話有多離譜。

兩千五百萬美元，扔進烏克蘭今年的國防窟窿裡，連個響都聽不見汽車。那窟窿有多大？

就在8月下旬烏克蘭過獨立日、各國政要齊聚基輔開峰會的當口，澤連斯基當著歐洲領導人的面亮出了底牌：今年的國防預算缺口大約270億美元汽車。這錢要發軍餉、要撫卹陣亡將士的家屬、要買武器，還得為2027年初交貨的裝備提前墊上約60億歐元。

而西方的援助遲遲不到位，匈牙利又卡著歐盟那筆900億歐元的貸款，基輔只能東挪西湊汽車。兩千五百萬，連這270億的千分之一都不到。

那問題就來了：既然是杯水車薪，議員們何苦為這點錢大動干戈去改法律？答案不在錢的多少，而在基輔腦子裡那根弦已經繃到了什麼程度汽車。

烏克蘭經濟學院智庫的測算顯示，今年一季度，烏克蘭的國防和安全開支已經吃掉了財政支出的差不多七成，儲備基金基本見了底，財政部不得不把原定第四季度花的錢提前挪到年頭用——等於寅吃卯糧，給下半年挖了個坑汽車。幾個傳統大稅種早就被榨乾了，海外援助又靠不住，人口外流還在天天削薄稅基。

走到這一步，那些從前因為政治上敏感、道德上有爭議而沒人敢碰的行業，也一個個被拎出來重新估價汽車。說白了，這不是烏克蘭突然想通了要放開成人產業，而是窮到得把沙發縫裡的鋼鏰都摳出來了。

沒有硝煙處也是戰場

如果說錢是一條線，那人就是另一條更沉重的線汽車。而這條線上，最扎眼的變化落在了女性身上。

衝突打到第五個年頭，烏克蘭前線缺的早已不只是炮彈，更是能扛槍的人汽車。步兵損耗、輪換困難，適齡男人躲徵兵、老兵鬧退役，這些毛病反覆發作。

俄羅斯那邊同樣在拼命擴軍，有分析說莫斯科能在不宣佈新一輪動員的情況下，硬徵三十萬到五十萬人汽車。兩邊都在為＂人＂發愁，而烏克蘭的家底明顯更薄——控制區人口已經從戰前縮水到大約2800萬，領土變了、傷亡多了、人跑了、孩子生得少了，幾樣疊一塊兒，一個既要養近百萬軍隊、又要撐起工業能源的國家，能動員的空間越勒越緊。

女性就是在這個背景下，越來越深地被捲進軍事機器汽車。按烏方的資料，2024年初軍中女性就有約7萬人，佔了百分之八左右，其中五千多人在一線戰鬥崗位；到了2025年，這個數字仍在7萬上下浮動。

得強調一句，烏克蘭對女性不搞強制徵兵，這些人幾乎都是自己報名來的汽車。真正值得盯住的，是崗位在變。

無人機部隊裡女性的比例，從2024年5月新兵中的一成，漲到了2026年5月的兩成，2025年秋天甚至有一批新兵裡女性佔了四成汽車。2025年4月，烏克蘭拉起一支叫＂鷹身女妖＂的女子無人機分隊，最後按下攻擊鍵、對敵開火的飛手，專門交給女性來當；同年11月，國民警衛隊搞出了頭一個全女性的FPV作戰組；到2026年2月，第9無人系統旅裡又冒出一支女子打擊部隊，配的還是專門為女性操作員調過的重型轟炸無人機。

這裡必須把話說明白，免得被人帶偏汽車。烏克蘭最高拉達的相關委員會講得很清楚，眼下沒有針對女性搞總動員的立法，連內部討論都沒有，女性參軍還是自願原則。

個別議員嚷嚷著要讓女人多承擔點軍事義務，那反映的是對兵源的焦慮，不等於國家真要把女性成建制趕上戰場汽車。所以網上那些＂烏克蘭女人要上戰場賣身救國＂的標題，誇張到失了真。真正的隱憂不在某一天突然宣佈＂全體女性入伍＂，而在這個趨勢本身——當過去主要壓在男人肩上的作戰崗位，一點點向女性敞開，說明這場仗對整個社會人口結構的擠壓，正越鑽越深。

最缺的從來不是子彈

把錢和人這兩條線併到一起看，你就會咂摸出一點不太舒服的味道汽車。軍隊向女性開啟更多崗位，議會連地下的灰色收入都要拉出來徵稅，這兩件事性質天差地別，可它們指向的是同一個現實：烏克蘭能拿來喂戰爭的資源，正一層層往普通社會的深處滲。

把成人產業的稅收直接換算成無人機，把越來越多女性編進打擊部隊——這兩個動作擺在一塊兒，透出的訊號讓人心裡發沉汽車。基輔現在盤算的，已經不只是＂還能從西方討到多少導彈＂，而是＂國內還剩哪些人能填進軍隊，還剩哪些錢能變成稅＂。

一場戰爭一旦拖進長期消耗的泥潭，最先見底的是庫存，接著是財政，再往後，就輪到人口、稅基和整個社會的筋骨汽車。烏克蘭今天在議會里爭的、在徵兵站裡試的，本質上都是同一道題：這個國家還能從自己身上，再擠出多少東西來。

標題裡拿它跟當年的日本比＂狠＂，我倒覺得這麼類比並不貼切汽車。烏克蘭不是主動要把女人推去幹什麼，也沒打算讓色情行業變成國家義務，它更多是被戰爭逼到了牆角，不得不把已經存在的市場、已經能扛槍的人，一樣樣重新盤點、重新計價。

這份被動裡的掙扎，跟當年那種主動作惡的軍國主義，根本不是一碼事汽車。但正因為是被逼出來的，才更叫人唏噓。

仗拖得越久，需要從社會里抽出來填往前線的東西就越多；東西越抽越深，一個民族的元氣就越傷越重汽車。這也再一次戳破了那個被太多人揣著明白裝糊塗的道理：戰爭從來沒有真贏家，炮火停得越晚，賬單就拖得越長、還得越狠。

對烏克蘭的老百姓來說，最稀缺的，可能早就不是武器，而是時間、是人、是能讓日子重新過下去的那點喘息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