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詩歌與真誠

詩歌是真誠的流露,很多詩人都有孩子一般的真誠,當然他們寫出來的詩就具有可讀性,而且流傳久遠詩歌

原創詩歌與真誠

如果是把詩歌寫成理論著作,而且佶屈聱牙,那麼很多人就不願意讀詩了詩歌。詩人寫詩,不僅可以敘事,而且可以抒情,大多寫得很真誠,是發自詩人肺腑的語言構造成的。倘若詩人總是飾偽,或者說總是寫不著調的事,總是歌功頌德,那麼這樣的詩人不做也罷,或者說他們寫成的詩歌並不能流傳久遠。不管是遠古的《彈歌》,還是《伊耆氏蠟辭》,能流傳到現在非常不容易。這些詩歌體現了古代勞動人民勞動狩獵的場景,也體現了古代祭祀的一種風俗。後來發展成四言詩,又發展到了文人五言詩,似乎都是詩人真誠的心態展現。或者說詩人在寫詩的過程中,總是要把自己觀察到的事物寫到詩歌之中,不管是敘事還是抒情,亦或是邊敘事邊抒情,都能發出肺腑之言。不管是屈原、陶淵明、莎士比亞、雨果、歌德,還是近代的波德萊爾、藍波、瓦雷裡、羅曼·羅蘭,都能寫出真誠的話,哪怕只是抒情,也能抒發自己強烈的情感,而不會枉顧左右而言他。還有抒情詩人雪萊和濟慈,當然寫的非常真誠。不管寫陽光,還是寫森林,不管寫小草,還是寫禽鳥,都能寫得很到位。也就是說,詩歌是真誠的流露,是詩人觀察自然、社會和人生之後的感觸,感受到詩情之後就開始創作。普通人並沒有感受到詩情,因為沒有詩人的身份,也不會帶著詩人的眼光觀察周圍的世界。

屈原本身就是一位偉大的詩人,有浪漫主義的風格詩歌。一方面他關心國家命運,另一方面無力挽救時局,只能“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他的矛盾性格以及尷尬處境在詩歌之中表現出來,確立了香草美人比喻的傳統,也有了民本主義思想。後來很多詩人都從他的詩中汲取營養,以至於很多詩歌的意象都來源於他的詩歌。陶淵明算是詩人中的異類,不做官員,甘心躬耕田園,寫了大量優美的田園詩。當然體現一種審美觀照下的田園生活,卻不是真實的田園生活。真實的田園生活是悽苦的,陶淵明只能接受親戚朋友的饋贈,靠這點饋贈活著,種地種不出多少糧食,最終在貧病交加中去世。他詩歌中的意象為後代詩人提供了一定的借鑑,不管是菊花,還是東籬、南山,都成了後代詩人借鑑的意象,以至於這些意象有了隱逸的特徵。陶淵明寫出了審美觀照下的田園,雖然距離真實的田園生活比較遙遠,但他的這種寫作是一種真誠的表現。詩人的創作就像鄭板橋畫竹子一樣,眼中的竹子不是心中的竹子,心中的竹子不是手中畫出來的竹子。雖然經過了一定的藝術創造,有一定的變異特徵,但這種變異特徵是一種藝術創造的特徵,是被讀者允許的。

原創詩歌與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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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不可能原原本本還原現實生活,而是詩歌的創作素材來源於現實生活,創作出來詩歌以後,詩歌的格調是高於現實生活的,甚至寫的內容是審美化的內容,就像陶淵明筆下審美化的田園生活一樣,和現實中的田園生活是不一樣的,這是一種真誠的藝術表達詩歌。就好像作家創作小說一樣,寫出來的小說內的環境、人物和情節和現實中的環境,人物和情節完全不同。有的甚至寫了科幻小說,但仍然可以感動很多人。文學創作來源於現實生活,尤其是詩歌創作,本身是一種高度審美化的創作,也是一種格律化的創作,注重藝術創造,也注重深厚的文藝涵養以及廣博學識的培養。詩人往往懂作詩的方法,而且讀過很多詩,還懂一些詩論,在觀察生活的過程中,就會以詩人的眼光來觀察。也就是說,現實生活在詩人的眼中出現了嚴重的變異,變成了高度審美化的東西。詩人願意生活在這種高度審美化的生活之中。哪怕身處逆境,也仍然有著一種對生活的品味,卻不會被不如意的生活打擊,也不會在悲慘的生活中死去,似乎詩歌創作是他們生存下去的勇氣,或者說詩歌創作給了他審美的眼光,讓他們有了生存下去的勇氣。詩歌本身是審美的,詩人在逆境中對周圍的事物進行了審美關照,當然會寫出不一樣的情感,或者說有別於現實生活的詩歌會在詩人的筆下流淌。

李白不被重用,寫道:“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詩歌。”杜甫看到階級差距,寫道:“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蘇東坡被貶之後,道中遇雨,寫道:“莫傾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裡雨也無晴。”這種高度審美化的意境只有詩人自己能夠參透,普通人似乎並不能參透這樣的意境,下了雨就忙不迭地往家跑,哪有心情在雨中漫步呢?雖然有一些詩人寫過干謁權貴的詩,為了見到權貴,不惜誇耀權貴,也只是一種個人進取的方式,可以被讀者原諒,但並不能當成真誠的詩歌來看待,至於那些歌功頌德的詩歌,就更沒必要看了。莎士比亞在《仲夏夜之夢》中寫道:“我怎麼能夠把你來比作夏天呢?夏天的足跡匆匆而去,天上的眼睛有時照得太酷烈,它那炳耀的金顏又常遭掩蔽,被機緣或無常的天道所摧折,沒有芳豔不凋殘或不銷燬,但是你的長夏永遠不會凋歇,你的美豔亦不會遭到損失,死神也力所不及。當你在不朽的詩裡與時同長,只要一天有人類,或人有眼睛,這詩將長存,並賜予你生命。”抒情的成分比較多,但描繪世界的筆觸同樣是優美的,同樣是真誠的。雨果寫風暴:“啊,我們頭上吹號的風,你用狂暴的長翼,突然撕碎透明的深淵,我們像你,是過客,是遊魂,如同你,我們走向陰影指示的地域,如同你,我們沒有歸宿。”寫的仍然真誠,至於雪萊和濟慈的詩歌,寫的就更讓人感受到真誠了。

原創詩歌與真誠

詩歌以抒情取勝,但可以寫故事內容,可以寫民生疾苦詩歌。要做詩人,前提是有一顆真誠的心,哪怕像孩子一樣童真未泯,也仍然要保持這樣的美好心態,用審美化的眼光來觀察周圍的世界,這樣才配做詩人,才能寫出感動人的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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