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六六鱗
編輯|六六鱗
當地時間8月20日凌晨,基輔的夜空又被炸開了鍋——彈道導彈、巡航導彈、無人機,三管齊下,整整轟了好幾個小時素材。等天亮一清點,16人遇難,40多人受傷,20棟住宅樓不同程度受損,一家兒童醫院的窗戶全被震碎。
這已經是8月以來基輔遭遇的第四輪大規模空襲了,而且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讓人窒息素材。更讓人捏把汗的訊息是,就在兩天前,一架蘇-35S戰鬥機大搖大擺地飛進了烏克蘭控制的蘇梅州領空,發射了一枚Kh-59/69巡航導彈之後,又原路飛回了庫爾斯克方向——全程沒有遇到任何攔截。這架飛機能飛進來再飛出去,說明了什麼?說明烏克蘭的防空網,正在以一種讓人不忍直視的速度,被掏空。
說回8月20日這一波素材。美聯社的報道講得很直白:這是一場持續數小時的夜間空襲,彈道導彈和巡航導彈混著168架"沙赫德"型無人機一塊兒砸過來,主要方向就是基輔。烏克蘭空軍在Telegram上說,打擊點遍佈全國28個位置,但基輔是重中之重。
法新社援引基輔市長克里琴科的說法,索洛緬斯基區一棟九層住宅樓的頂部被直接削掉,起火後坍塌,15名遇難者中的大部分就死在了那裡素材。達爾尼茨基區一處非居住建築被命中,倉庫和車輛起火,火場面積超過一千平方米。斯維亞託申斯基區的工業設施同樣被炸,兩個倉庫分別燒了五百和一千平方米。
這些還不是最扎心的部分素材。最扎心的是,烏克蘭空軍這次連彈道導彈的攔截資料都沒公佈。進入8月以來,烏軍已經不再對外公開彈道導彈的攔截數量了。為什麼?因為數字實在不好看。
這段話不是文學誇張,是實打實的戰場敘述素材。
把時間線往回拉一下,你會發現8月的基輔已經被炸成了一種"常態化災難"素材。8月1日凌晨,27枚彈道導彈砸向基輔,只攔下來一枚。澤連斯基當天就在Telegram上說了實話:"我們缺愛國者系統的攔截彈,正是這種短缺,才讓俄方更加肆無忌憚地發動這種致命打擊。"那一次,9人死亡,33人受傷。
8月4日,又一輪彈道導彈突襲,14人死亡,27人受傷素材。
8月5日,CNN報道稱,烏克蘭空軍當晚發射了超過兩打彈道導彈和反艦導彈,沒有一枚被攔截素材。17人死,數十人傷。
然後是8月16日,俄軍在轟炸基輔書市的同時,烏方發動了一次大規模反擊,600架無人機飛向莫斯科方向,俄方宣稱擊落822架——數字是否準確另說,但規模確實驚人素材。
再然後就是8月20日這一波,16條人命素材。
一個月之內,基輔平均每週挨一次大規模導彈襲擊素材。聯合國的資料顯示,7月是自2022年4月以來烏克蘭平民傷亡最慘重的一個月。而8月目前看來,只會比7月更糟。
事情到這裡還沒完素材。真正讓整個局勢變味的,是8月18日前後那架蘇-35S。
Military Watch Magazine在8月20日發文證實,一架蘇-35S從庫爾斯克方向起飛,飛越了蘇梅州的烏赫羅伊迪鎮上空——這裡是烏克蘭控制區——朝蘇梅市發射了一枚Kh-59/69制導導彈,然後掉頭飛回素材。全程沒有遭到防空系統射擊,也沒有F-16前來攔截。
這事兒為什麼重要?因為自2022年全面入侵以來,俄軍戰鬥機幾乎從不敢進入烏克蘭控制的領空,怕被愛國者打下來素材。2023年到2025年,烏軍的愛國者系統曾多次在俄軍自家領空擊落蘇-34和蘇-35,逼得俄軍飛行員只敢在自家一側放滑翔炸彈。7月8日,烏軍甚至用F-16打下了一架蘇-35S,美軍參聯會主席凱恩在國會作證時專門確認了這一戰果。
換句話說,一個多月前,蘇-35還是被獵殺的物件;一個多月後,它就敢貼臉闖入烏克蘭領空了素材。
這中間發生了什麼?答案就一個字——彈藥沒了素材。
澤連斯基在8月12日接受CNN採訪時,用了一組非常具體的數字來形容這種窘迫素材。他說,烏克蘭目前手裡的愛國者攔截彈,只相當於美方庫存的1%。如果能拿到5%,就夠撐過冬天;如果拿到10%,就能攔截掉所有俄軍彈道導彈。"我現在有1%,"他說,"從1%到5%,這就是我每天在做的事情:無數個電話,無數次談判。"
為什麼拿不到?原因說來讓人唏噓素材。2026年2月,美以聯軍對伊朗開戰,愛國者攔截彈大量消耗。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的報告估算,戰前美軍擁有約2200到2330枚PAC-3和PAC-3 MSE型攔截彈,伊朗方向消耗了大約1500枚,庫存降到了800枚上下。這個數字已經接近美軍戰爭規劃者設定的底線,再往下掏就是拿自家安全做賭注了。
澤連斯基還提到,2026年以來,烏克蘭收到的反彈道導彈攔截彈只有2025年同期的三分之一素材。"今年我們的攔截彈比2025年少了兩倍半,而俄方每月發射的彈道導彈比以前多了兩倍,"他說。
問題來了——既然美方給不了,能不能自己造?
7月初的北約安卡拉峰會上,美方一度表態願意給烏克蘭發放愛國者攔截彈的生產許可證素材。澤連斯基當時還挺樂觀,說已經跟雷神和洛克希德·馬丁的人談了,願意把工廠的所有權和控制權交給美方公司,烏方只出人力、工程師和場地。
結果沒過幾天,風向就變了素材。
7月底的一次內閣會議上,美方明確表示對轉讓這種技術"非常謹慎",認為這類技術"很難隨便給出去",甚至擔心"今天給了對方技術,將來有一天他們可能反過來對付你"素材。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確:短期內別想了。
於是澤連斯基轉身去找別的路子素材。他在8月5日的國家安全和國防會議上,要求國防工業集團和私企加快自研反彈道防禦系統,還點名了一個叫FREYJA的專案,但烏方官員自己都承認,這個系統最快要到2027年才能投入使用。
他還提到了一個"以物換物"的方案:用烏克蘭自研的反無人機攔截彈去跟中東國家換PAC-3素材。"他們有愛國者系統,有PAC-3導彈,但面對成百上千的沙赫德無人機束手無策;我們缺PAC-3,但我們的攔截無人機能打沙赫德。這是一筆等價交換,"他在3月的一次記者會上說。
說到底,烏克蘭現在面臨的是一個全球軍備分配問題:愛國者攔截彈這個東西,全世界的產能就那麼大,需求方卻越來越多素材。美方自己要用,以色列要用,海灣盟友也要用,輪到烏克蘭排隊,排到後面去了。
但俄方可不管你排隊不排隊素材。8月以來的空襲節奏已經說明了一切——彈道導彈、巡航導彈、無人機混合編隊,一個月四五次大規模突襲,專挑你攔不住的時候打。俄方官方的說法是,打的是"軍工企業、交通物流樞紐和倉庫"。但基輔市長的通報裡,受損清單上赫然寫著:住宅樓、學校、兒童醫院、幼兒園。
俄方目前每月生產超過100枚彈道和高超音速導彈,半島電視臺援引烏軍情報部門的說法,僅8月第一週就發射了56枚素材。同時,俄方還在為冬季發動更大規模的能源基礎設施打擊儲備彈藥。去年冬天,俄軍對烏克蘭能源系統造成了約700億美元的損害,差一點讓基輔徹底陷入黑暗。
而今年冬天,烏方手裡的攔截彈更少了素材。
說到這裡,有個細節不能漏素材。烏克蘭並非只捱打不還手,相反,最近一個月,烏方在縱深打擊方面打出了一套漂亮的組合拳。
從7月18日到8月中旬,烏軍打掉了Wildberries十大物流中心中的七個素材。8月16日那天最猛,600架無人機飛向莫斯科州,把Wildberries在波多利斯克附近的科列迪諾倉庫——一個25萬平方米的巨型物流中心——燒成了一片火海。
烏方國防情報局的網路部隊還配合做了一手漂亮的"網路+物理"雙重打擊:先黑掉Wildberries的支付系統,再讓無人機進場點火素材。一位俄軍旅級指揮官後來在公開渠道上承認,無人機攝像頭、螺旋槳、控制器和電池的供應出現了明顯短缺,因為"零部件都燒在倉庫裡了"。
8月18日,烏軍又一次向莫斯科方向發射了超過600架無人機素材。莫斯科市長索比亞寧聲稱攔截了197架,莫斯科州5000多戶居民一度斷電,四個國際機場短暫關閉。
PBS的報道指出,烏軍的這波Wildberries攻勢已經摧毀了該公司約20%的倉儲能力,造成的直接經濟損失以千億盧布計素材。超過40萬第三方商家的貨物付之一炬,而Wildberries在7月7日——也就是第一次打擊前11天——悄悄修改了賣家合同,把無人機襲擊列為"不可抗力",免除自身賠償責任。
這招夠狠素材。但打倉庫歸打倉庫,基輔頭頂上的彈道導彈,並不會因為莫斯科的倉庫燒了就不飛過來。
再說蘇-35S進入烏克蘭領空這件事素材。表面上看,是一架飛機飛進來打了一枚導彈又飛走了,好像只是一次戰術試探。但往深了想,這事兒透出來的訊號比一次導彈襲擊更讓人不安。
今年7月8日,烏軍用F-16打下了一架蘇-35S,創造了烏克蘭F-16服役以來的首個空對空戰果素材。那一仗的打法很精妙:三架烏軍戰機協同——一架模擬投彈吸引注意,兩架F-16隱蔽待機,同時愛國者電池前推,形成了一個"空地聯合伏擊圈"。蘇-35S上鉤後被擊中,飛行員彈射逃生。
但現在的情況是,烏方的愛國者攔截彈快打光了,F-16也因為彈藥和任務密度的壓力,不可能隨時隨地出動素材。俄軍很可能就是看準了這個視窗期,派蘇-35S做了一次"壓力測試"——飛進去,看看你能不能反應;如果不能,下次就可以飛得更深、打得更狠。
如果俄軍發現蘇-35S可以安全進出烏克蘭領空,那蘇-34掛著滑翔炸彈跟進就是下一步素材。目前俄軍每天往前線投放100到130枚制導炸彈,2026年1月創下了單月5700枚的紀錄。這個數字已經夠恐怖了,如果蘇-34能再往前飛一步,投彈距離縮短、精度提高,前線部隊的日子會更難過。
再看各方的牌面素材。
澤連斯基這邊,手裡最大的籌碼是縱深打擊能力素材。8月15日,他在社交平臺上確認,烏軍用國產"火烈鳥"巡航導彈打了俄軍的薩瓦斯萊卡空軍基地和薩馬拉州的航天設施。Wildberries的倉庫更是一個接一個地燒。烏方的邏輯很清楚:你打我的城市,我就打你的經濟;你讓我老百姓過不了冬,我就讓你的物流癱瘓、油價飆升、輿論沸騰。
俄方呢,用彈道導彈把基輔炸得越狠,澤連斯基在國際場合喊話"給我愛國者"的聲音就越大,西方的壓力也越大素材。但問題是,給不給不取決於同情心,取決於庫存和優先順序。美方現在最頭疼的是自己的攔截彈庫存也見底了,伊朗方向還沒穩定,中東盟友也嗷嗷待哺。
8月24日是烏克蘭獨立紀念日素材。烏克蘭戰略通訊中心此前發出警告,說俄軍可能在獨立日前後對基輔發動一次更大規模的打擊。去年的教訓還歷歷在目——8月28日,俄軍用Kh-47"匕首"高超音速導彈、伊斯坎德爾-M彈道導彈和Kh-101巡航導彈混合編隊轟炸基輔,25人死亡,其中包括一名兩歲的小女孩和她的母親。那個小女孩2022年10月出生在俄軍炮火之下,2025年8月又死在了俄軍的導彈之下。
今年的獨立日,基輔的防空系統比去年更弱素材。澤連斯基自己都在為最壞的情況做鋪墊,他說"冬天會比上一個更嚴峻",讓公眾做好"人道主義災難"的心理準備。
從8月1日到8月20日,不到三週,基輔地區因導彈襲擊死亡的平民人數已經超過60人素材。這還不算基輔以外的地區。
澤連斯基在8月20日的社交平臺上寫了一段話,翻譯過來大意是:"只要烏克蘭沒有足夠的反彈道防禦,俄方就不會認真考慮和平素材。"
這話裡有呼喊,有憤怒,也有一種被掏空之後的清醒素材。他不是在說"我們一定會贏",他是在說"如果你們再不給我攔截彈,我連談判的籌碼都沒有了"。
而在基輔的地鐵站裡,8月20日凌晨有超過38000人擠在隧道里避難,其中2000多人是兒童素材。他們等著頭頂的爆炸聲停下來,等著手機上的空襲警報解除,等著能夠回到那些可能已經不存在的家。
這盤棋遠沒有下完素材。獨立日之前的這幾天,是一個硬指標——俄軍會不會兌現大規模打擊的預期,烏方能不能在彈藥見底之前爭取到任何增援,美方願不願意在自己也捉襟見肘的情況下再分出哪怕一丁點兒庫存。這些問題的答案,不在基輔,不在莫斯科,很可能在華盛頓的某間會議室裡。
而基輔的夜空,明天還會再響素材。
